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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灝年歐洲講演反饋 塵粒﹕ 我們都是中國人 ( 報刊文章轉載)
原大陸知名作家,現旅美歷史學者辛灝年先生上周在荷蘭舉行了一次「從歷史角度看中國」的演講,筆者聽後感觸很深,受益匪淺,讓我意識到不僅是要做一個有民族氣節的中國人,也要做一個有民主意識的中國人。 海外華僑都常有這種經歷,無論你是來自台灣或大陸,當你和西方人第一次相處,人們總會問:「你是中國人嗎?」有的台灣人會說「我是台灣人」,因為她不認同自己是中共統治下的大陸中國人。但在西方人的眼中,無論是台灣人,還是大陸人,都是中國人,因為都擁有同樣的祖先,同樣的傳統語言文化。 從前有這樣一個故事,一個寡婦生了兩個兒子。大兒子從小就獨立,做事敢闖,年紀一大就離家出去做生意,見的世面多了,思路也開闊了,錢賺了許多,沒有時間回老家;小兒子生性保守,跟著媽媽一起,從來也沒離開家,一直還習慣地過著過去那種生活。有一天,大兒子回家探親,知道媽媽死了,弟弟還過著貧窮的生活,而且弟弟的思想跟自己差距很大,怕弟弟連累他,二話不說就走了,也不想再回去。鄰村有個信過邪教的富人,他假惺惺地對那個小兒子說﹕「我來幫助你,讓你擺脫你的貧窮,不過你要把你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和思想全部去掉,不然會束縛你發財,這樣我才可以幫你。」弟弟聽他講得好象「有道理」,果真把老祖宗留下的東西燒個一乾二淨,弟弟後來學著富人的騙術,居然也富了起來,更把邪教當祖宗供了起來。哥哥後來聽說後,想來阻止但已為時太晚。 這個故事使我想到了一個不恰當的比喻,故事裡的大兒子就在台灣,小兒子便在大陸。大兒子在外接受資訊多,有民主意識,而那一氣之下就走了的大兒子,該多像那個想台獨的中國人。小兒子從來也沒離開家,從小就被共產黨的馬列邪教籠罩著,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民主,也不知道民主會給他帶來更好的前途和命運;只知道自己死後「要去向馬克思報到」,而不是向秦皇漢武、唐宗宋祖直至孫中山報到,卻反而懷著所謂的「民族」意識,只會咒駡哥哥背叛「中國」。其實,做弟弟的,在不知不覺中早已漸漸地失去了他的「民族之根」,而自己卻被蒙在鼓裡。 如果台灣是一個好哥哥,何不為弟弟作一個好榜樣,就像我個人理解辛灝年先生說的那樣,台灣自己要保住民主的發展與穩定,既不為中國經濟的「崛起」而形成一股親共勢力,也不做一批激進的台獨分子,更不要在台灣不斷地製早內鬥,以免共產黨鑽空子,「用民主對抗專制而非獨立對抗統一」,保住台灣的民主自由與和平環境,為弟弟擺脫共產黨反民族的專制統治,做一個明亮的燈塔。 大陸出來的中國人,都誤認為自己是有民族氣節的中國人,其實自從共產黨統治了大陸,我們都在不知不覺中就早已失去了自己的「民族根」,甚至錯把馬克思列寧當成祖宗,「死後去見馬克思」已成了大陸人的口頭禪,自己早成了「馬列子孫」還不知道,哪里還敢談什麼中華民族的氣節?許多大陸人把愛共產黨誤認為愛中國,反黨就是反祖宗,反民族,民族和民主概念混為一團,情願要「民族」而不要民主。 其實,共產黨早就用「破四舊」把我們祖先的文化給剷除掉了,大陸人的家譜更是早已被共產黨燒光了,我們真的連誰是我們的祖宗,什麼才是我們的民族文化,都搞不清楚了啊! 畢竟我們都是中國人。所以,每一個中華民族的兒女都要愛中國,每一個中國人都要愛民主。既不當一個只講民主、忘記民族的中國人,也不當一個只要民族、而不講民主的中國人。大家都來一致認同既要民族又要民主的孫中山才是我們的國父。辛先生在演講中提到,要解決兩岸問題,要先民主,後統一,如果兩岸關係沒處理好,只怕會使大陸人不開心,台灣人不安心,西方人不放心。 (大紀元6月6日訊) |